{"data":{"id":"yuan","name":"渊","title":"深渊之眼","alias":[],"faction":"shuo","factionName":"朔","role":["辅助"],"difficulty":3,"energy":"","region":"","race":"人类","city":"","height":"","identity":"朔组织军师，虚空之囚","description":"身为朔组织的军师，渊生于古云中最混乱的时代。  后来真神陨落，月裔蛰伏。渊隐于暗处，用谋算代替刀剑，用战争铺就道路。他算尽一切，唯独没有算到，空间奇迹爆炸后，自己竟能活下来，活在这片至暗虚空中。  军师的棋局，并不会因此中止。  他在黑暗中继续推演，将意识投至外界，寻找那些濒死之人，他延续他们的生命，他们化为他的“耳目”，替他布下新的棋子。  凝视深渊吧，深渊亦会凝视你……","lore":"【风暴间隙】\n\n一、旧事\n\n“不过是一条狗。”\n\n渊吐出这句话时，语调没有起伏。小腿传来的疼痛很清晰——那畜生的牙嵌得很深，几乎咬穿骨头。他头也没低，与杨戬继续周旋，只抬脚将那条黑狗踹开。\n\n黑狗呜咽着爬了起来，龇着带血的牙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。\n\n像它的主人一样难缠。\n\n也像这里所有挡在他面前的“狗”一样——女娲的狗——霸占着这座名为“十方天枢”的奇迹，对任何试图触碰它的人狂吠不止。\n\n“你输了。”\n\n他没能挡住杨戬的杀招，三眼神职者的三叉戟几乎贴上他的咽喉，四周的神职者们结起封印的阵法。\n\n计划失败了。想必其他人那里也差不多。他似乎听到军队拼杀时，兵器交接的清脆声响，还有同胞们对真神的呼唤。\n\n身为月裔的军师，他向来擅长以小博大，精于在死局中找到唯一的生路。而现在，面对神职者的大军，虽有一丝逃脱的可能……但这具身躯，有其他更应该，也更值得去做的事。\n\n没有怒吼，没有癫狂，他只是笑了笑。\n\n杨戬猛地把戟尖向前递了半分，鲜血飞溅。\n\n“晚了。”渊说。\n\n比咽喉处的痛感更早来的，是自骨髓深处炸开的痛。银白色的、冷冽的光自他皮肤下透出，起初很淡，像傍晚时分被落日盖过的月光，后来越来越刺目，越来越亮。\n\n一轮明月高悬于十方天枢之上。\n\n随后月亮轰然碎裂。\n\n渊眼中的最后画面是断断续续的。\n\n他“看见”女娲的神职者们错愕的脸，“看见”那条狗扯着主人的裤脚，“看见”杨戬召出法身——这个愚蠢的伪神信徒，竟妄图用凡躯抵挡奇迹威能，“看见”十方天枢寸寸崩裂，“看见”整个空间开始坍缩。\n\n他开始坠落。\n\n不是向下，是向内，向着空间被强行撕开后露出的深邃黑暗。\n\n一种诡异的、源自爆炸核心和空间碎裂产生的力量，包裹住他正消散的意识，又强行将他那些四散的肉块黏合、固定，拖入那本不该有任何“存在”能停留的虚空。\n\n他落了进去。\n\n随后，是永恒的寂静，永恒的黑暗，身体在崩裂与聚拢间反复的剧痛。\n\n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。\n\n可能是一瞬，可能是千年。\n\n他蜷缩在这片空间里——如果这种被迫的、支离破碎的扭曲可以称之为“蜷缩”的话。这里没有方向，没有尺度，只有一种让人发疯的“逼仄感”，从四面八方榨干他残破的感知。\n\n还有“死寂”。它压迫着思维，压迫着一切对外界还存有的渺茫想象。\n\n唯有疼痛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，唯有偶尔闪过的记忆，让他坚持活着。\n\n他记得很多很多年前，神明还未到来的时候。\n\n他想要改变那混乱的云中，为此尝试过无数方法。温和的，疯狂的，迂回的，直接的……他曾经相信道理能说服人，后来相信制度能约束人，再后来妄图用恐惧胁迫人。\n\n他就像一个固执的工匠，面对一座缓缓坍塌的沙塔，不停地修补，加固，更换材料……直到筋疲力尽，直到发现所有的努力，都只是给坍塌的过程增添些新的花样。\n\n他终于明白，这云中腐朽，非人之力所能变。\n\n他记得真神降临那一天。\n\n皎皎月光落下，神明从不试图去说服或修补，而是将那些罪恶尽数抹除，使无归之人有了家，使将死之人拥抱新生……\n\n他记得自己走向月亮时的激动与虔诚，如同一个在迷宫中撞得头皮破血流的人，终于看到出口处的亮光。\n\n他跪伏下去，将自己连同那些沉重的、无用的过去，一并交予祂。\n\n他也记得那场爆炸……\n\n直到——\n\n一丝微弱却绵长的呼唤，透过无穷厚的空间壁垒，渗了进来。\n\n紧接着，更多“涟漪”传来。微弱，杂乱，来自四面八方，无休无止，搅得他心神不宁，搅得他想看看到底是谁。\n\n于是，渊“睁开”了眼。\n\n他看到无数将死未死的人，看到他们在黑暗边缘死死挣扎，只为了攥住最后一缕光。\n\n他忽然明白，自己和外界重新建立了联系。\n\n不是通过眼睛和耳朵，而是通过这些最原始、最强烈的求生欲——与虚空中的自己相同的求生欲。\n\n渊分出一缕意识，循着涟漪，渗进了一个将死之人的脑海。\n\n他居高临下地“看”着那个即将消逝的生命，看着那团不甘熄灭的火苗。\n\n而后，渊开口了。\n\n声音平静，像一缕清冷的月光。\n\n“还想……活下去么？”\n\n \n\n \n\n \n\n二、耳目\n\n这片大陆的很多地方都流传着一个怪诞传闻。\n\n说是有人明明重伤将死，眼看气都要断了，家里白布已经扯好——隔夜却自己坐了起来。伤口还在，人也虚弱，但命确确实实续上了。\n\n过后问起，那人都说只恍惚觉得昏迷时有人跟自个儿说话，说的什么，却一个字也想不起来。\n\n更怪的在后头。\n\n那些活过来的人偶尔会像变了一个人，要么做起了过去从不会做的事情，要么和完全不认识的人打起了交道。\n\n直到某天深夜，他会忽然坐起身，任凭身边人如何呼唤，也置若罔闻。就像身体里装着另一个灵魂，走进黑暗，随后消失得悄无声息。\n\n……\n\n渊的耳目便是这些人。\n\n这些曾在生死边缘挣扎，心底还有最后一簇火没熄的人。那簇火叫不甘，叫怨恨，叫还有放不下的人和事。\n\n总之，得有点非活不可的执念。\n\n他的声音会在意识将散未散时响起。不高，不低，正好够那颗濒死的心听见。\n\n“还想……活下去吗？”他常常这样开头，语气平淡得像问今天的天气。\n\n若对方心里那簇火跳了一下，交易便成了。\n\n他会分出一缕比蛛丝还细的意识，缠上那点不甘，顺着求生欲烧出的通道，渡过去一丝力量。这点力量足够吊住一条将断的命，让伤口勉强愈合，让心跳继续搏动。\n\n代价是，往后，这双眼睛，这具身体，这条命……就不完全属于自己了。\n\n渊偶尔会透过他们，“看”向人间。\n\n看长城外的风沙何时转向，看长安花灯几时明灭，看云中漠地的玉柱又修复了几分。他能分辨出颜色形状，却感觉不到温度；能“看”到树叶飞舞，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风的流动。\n\n月亮升起时，牡丹方士在花影中沉思，推算着棋局的变数。高塔上的王子迎着寒风，指尖摩挲着一只带有裂痕的美玉。\n\n他们的视线皆被无形之力牵引，望向天空。\n\n在那片绝对黑暗，唯痛楚永恒的黑暗夹缝里，渊就像一个深埋地底的囚徒，依靠天顶上凿出的无数细小孔洞，贪婪地窥视着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月亮。\n\n每一轮都隔了千山万水，但的确是同一轮月亮。\n\n皎皎月华，清晰可见，却又遥不可及。像极了过去，又不是过去。\n\n这也已足够。\n\n足够他记住月光的样子，记住自己应为了祂的升起，付出一切。\n\n瘸腿的斥候翻了个身，鼾声渐息。侍女整理好行囊，迈向远方。明世隐落下一子，响声清脆。晟收回目光，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……\n\n渊依旧在倾听，在等待。\n\n等待下一个不甘就此沉沦的灵魂，在绝望深处燃起那一簇微弱的、可供交易的火焰。\n\n而后他会低语，那些关于生与死的声音永不终止。\n\n因为人间从不缺将要熄灭、却又拼命想再亮一亮的火苗。而深渊，永远需要借一点光，来期盼着，那月亮依旧挂在天上。","relations":[],"voiceLines":{"move":"","skill":"","interaction":"","function":""},"tags":["朔"],"participatedEvents":["fengbao-jianxi"],"imageUrl":"/images/heroes/yuan.jpg","avatarUrl":"/images/heroes/yuan_avatar.jpg","createdAt":"2026-06-18T00:00:00Z","updatedAt":"2026-06-18T00:00:00Z","quotes":[],"relatedEvents":[{"id":"fengbao-jianxi","name":"风暴间隙","era":"当世"}],"enrichedRelations":[]},"timestamp":"2026-06-18T12:55:53.460Z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