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雄简介

为振兴人族,他和挚友老夫子一起踏上“问神之路”,成为最初的神职者。此后,他奉神明之令,为天地众生遴选神职者,隐为其众之首。为击败魔神,他自损大半神力,后又因一意孤行,被弟子武则天封印,却也在封印中感悟大道,恢复了完整的神力。如今,魔神帝俊意欲再临世间,太古“封神者”岂能坐视不理,他强行打破封印,决心以己之道再次庇护世间……

背景故事

“背负天命之人,就算只剩自己,亦会孤影前行”

上古时期,人族生存于蛮荒大地,脆弱如稚子,彼时魔种野兽横生,条件恶劣,人族在夹缝艰难求生。人族两大贤者,姜子牙和老夫子,在知天命之年,携手从部族离开,踏上了为人族谋生的“问神之路”。

漫漫三十年艰辛前行后,他们终于在耄耋之年到达了神明所设的终点,被女娲赐封为了“神职者”,这是人族有史以来最初的神职者。

当女娲询问他们为何成为神职者时,二人皆回答“为人族”。但等他们返回部族之时,却发现当年目送二人离开的晚辈,皆已纷纷离世,只有当年还牙牙学语的稚童,等待着他们归来。

而后,他们将神的知识传给人族,带领人族从蛮荒中走出,自强自立。

再之后,他们共同经历魔种之战,只是这一战神职者损失惨重,而人族经过许多年发展,已然渐渐强大,于是女娲将从“人族中甄选新神职者的职责”交予了姜子牙,让他寻找优秀者以继任。老夫子在此战中,也彰显出了自己神职者中最强武力,被赐予神之戒尺“持慎”,身为掌戒之人,他立戒行戒,替神明守护人间准则,保证世间安宁。

又之后,神陨之战爆发,二人作为女娲麾下的神职者参战,在双方皆付出惨烈的代价后,以魔神帝俊失败而结束,此后众神职者与神皆纷纷归隐。女娲将守护人类,引领人族传承和未来发展的重任交予了老夫子和姜子牙,但二人却渐渐对未来人族方向产生了严重分歧,终于分道扬镳,从先民时期一起走过千年的挚友,就此一拍两散。

又许多年后,封神之战爆发,姜子牙信奉“身为人族守护者,就有义务为人族消除所有危险”,于是组织伐纣大军讨伐纣王,以牺牲大半神力为代价,再次粉碎了魔神企图,获得了胜利。而彼时,老夫子所设想的人族未来方向已渐具雏形,他希望终有一天,人族能自己守护自己。

但魔神只是一次失败,卷土重来的企图从未停止,姜子牙隐居灞上,开始思考该如何彻底根除威胁,期间又再一次击退了魔神力量。

等到他前往长安寻找答案时,却因所持理念和所行的巨大分歧,被弟子武则天封印在了两仪世界。只是他也因这难得的“停下”静思悟道,恢复了完整的神力。

如今魔神从属海月已先行一步,他亦随之强行打破封印而出,他誓要在这一次,一举功成,彻底解决魔神隐患。

“神明既隐,由吾代守”!

挚友

“夫子您这么晚不睡,偷偷摸摸在干嘛?”少女打着哈欠缓缓走向正在对天祭奠的白发老者。

“去去!老夫可是光明正大在替某个老家伙悼念!”老夫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
“什么嘛,原来是个已经不在人世的可怜家伙。说不定生前还很不幸。”

“别说不在了,早在什么地方腐烂也有可能,虽说以前也不见得是个好人。不幸……那家伙倒确实曾让很多人不幸。”

“哦?好奇之魂开始燃烧了!那家伙都有些什么‘丰功伟绩’?”

“也不算多出众。不过就是带领大家干掉纣王,顺手在大地上搞出几个强大势力,再躲起来调教了几个出众又可爱的小徒弟罢了,像动动嘴皮子就成了天才军师的张良,每天霸气侧漏,威震天下的武则天……”

“简直是比夫子您还要变态的教育狂也!啊,莫非……您这位朋友……就是传说中的封神者姜子牙!”

“什么朋友……老家伙可是正义凛然的跟夫子我决裂了一场。唉,一点都不给面子。”

“你们为什么决裂呢?”

“人哪,总是有自己认为很重要,一定要坚持的事。为了这样的坚持,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,可以残忍对待朋友、爱人、亲人。对那个老家伙来说,守护人间界就是他的坚持。制造妲己,灭杀纣王,驱除魔种,消灭魔神……当然啦,他从来不替自己着想,所做的一切都是要把整个人间界平安的重责背到肩膀上。

可夫子我抱有疑惑。什么样才算人间界呢?是只有人族没有异族的世界吗?还是杀四十九人以活五十一人,只有强者没有弱者的世界?虽然老家伙毕生致力于消灭魔神,有时却也对人类之间的战争袖手旁观……这样真的是和平的人间界吗?

我们谁也无法说服谁,只好干上一架,再绝交,再分手。”

“最后谁赢了?”

“傻!这种事怎么可能有赢家。那老家伙用尽了手段,坑蒙拐骗威逼利诱徒弟们彼此争斗,驱逐魔神爪牙,最后作茧自缚被武则天背叛,被封禁在不知哪个角落……”

“那就是您赢了嘛!活到最后的就是赢家!”

“傻!老家伙可是永远走在未知之前的男人,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!据老夫对他的了解,他多半一手安排好自己的新生,借此机会完成人生重启,参与新的纷争。我们之间的孽缘,看来还会继续纠缠下去……”

“夫子,那就撸起袖子预备大干一场啊,干嘛还偷偷摸摸悼念?”

“都说了是光明正大!年轻人不懂,老夫悼念的哪里是人,老夫是在缅怀逝去的友谊和少年啊。”

当稷下的青烟在空中飘散之时,遥远的云和山的彼端,似乎永远也打不倒的老人,渐渐从封印中归来。

“不可再心慈手软了!”

火光

“长夜余火将尽,何人执炬前行。”

数千年前的人族大地上,一片丛林横生的土地,人族的部落,渐渐进入了寒夜。孩子们在简陋至极的房屋里安睡,成人们,围坐在部族中心的火光旁,静默无声。

寒冬越来越盛,魔种野兽越来越多,尚处在蒙昧时期,还在“蹒跚学步”的人族,无力再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。

他们必须寻找新的方向,解决迫在眉睫的困境。

人族中有两大贤者,一位乐观戏谑,总是笑口常开,自从被大家记住开始,就以一根铁棍,横扫八方,驱散进犯的野兽。

还有一个不苟言笑,每次看他时,总是紧缩眉头,他为族中操持所有杂事,将人员往来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
二者皆为部族操劳了大半辈子,如今都已白发横生,不复年少。

日前倒悬天传来新的卷帛,不苟言笑的老者将其交给了一位年轻人。

“传闻遥远的北边,是神明居住之地,神明降下‘问神之路’,为其选拔那些有资质的人。”年轻人开始念道。

“通过问神之路到达终点的人,就有资格被封为神明臣使!”

“如果我们能成为神明臣使,那一切问题就迎难而解了!”年轻人激动地说道。

人群中也开始响起嘈杂的议论声,大家似乎看见了希望,纷纷望着说话之人,让他继续。

“可是据记载,这条路从没有人成功过,传说中他漫长无边,充满危险,可能要走十年,二十年,甚至终其一生,都没办法到达终点。”

“哎——”

人群爆发出一阵阵沉重的叹息,又沉寂了下去。

“可是,这是唯一的办法!”有人说。

“那选谁踏上这条注定无法成功的问神之路?”又有人说。

早期的人族,虽脆弱也纯净如白纸,心中并无太多杂念,年轻人纷纷举手,愿为部族甘冒一死,大家都把目光汇集在了那个严肃的持杖贤者身上。

数十年来,凡是涉及人员的安排,都由他决定,族人早已习惯了他的智慧,因为他总能将最合适的人,安排在最合适的地方。

年轻人们的脸上是决然地表情,都期待老者能够选中自己,但老者的目光却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都摇了摇头。

大家失望又无助地把手放下,气氛瞬间跌入谷底,就像一颗颗烧红了将要被点燃的炭星,被天降的严霜一浇,一下子全熄了影。

但在无光的火炭中,还有一只手没有放下,他只是松弛地笑站在持杖老者身后,持杖老者没有注意到他。

大家把目光放到他身上,噼里啪啦地火光里,这颗炭星正在将余者重新点燃,就是那位人族武力最强,亦是在黑暗中,笑着指引大家的乐呵呵贤者。

持杖贤者也把目光放到了他身上,二人凝目对视,都从对方的眼里,窥见了对眼下困境的坚持与决定,最后,持杖老者缓缓点了点头。

持杖老者宣布,这次问神之路被选中的人,就是那位乐呵呵的贤者“老夫子”,以及,他自己!或许在他心中,要通过这万难之路,只有他俩去亲自走一遭。

人群大吃一惊,想要劝阻两位年愈半百的老者,这样充满危险又九死一生的事,早就该由年轻人代劳,何须再劳烦两位贤者,若是他们出了什么意外,人族今后该由何人引领,又该如何面对未来重重困境。

但两位老者却再没说过一句话,只是相互坚定地点了一下头,然后从那一簇簇被拱卫着的火炬中,各取走了一枚,高举着,向黑暗丛林中走去。

他们此刻就要出发,族人们呆坐在地上,尚没有反应过来。

如果前路注定还有更大的凶险,那何须惧怕眼前黑暗,何须再等待明日天明?

贤者们终于还是在黑暗丛林前停下,他们看着还呆愣着的族人,各自挥了挥手,让大伙赶紧回去。那个之前一直念诵卷帛的年轻人,最先反应过来,他站起来,带头向两位贤者深深一拜,余者尾随之,一起决然地目送贤者们离开。

自此以后,剩下的人族,将要学习在没有贤者的日子里如何坚守,又将坚定地伫立,静待着贤者归来。

两位贤者相视一笑,转身,大步向黑暗中走去。

在这片充满危险和未知的广袤大地上,新生的人族不过是其中最微弱的一片火光,而两位贤者,也不过是其中稍亮的两颗火粒。

但自此以后,人类那渺小又微弱的火光啊,就将走出被朔风吹裂的森林,走出因黑暗压境的崇山,走出绵绵无尽又崎岖不平的山路,就此向遥远未知之外飘去。

族人们期待着他们归来,但谁也不知,他们究竟,能否再次归来。

执迷

一、 两仪门

子时三刻,上官婉儿登上大明宫宫殿前的石阶时,长安城落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
尚未入冬,雪下得有些不合时宜,细密的雪粒落在她的发梢、肩头,触感冰凉,紧握在手里的那卷加急文书,却在油纸包裹下隐隐发烫。

大明宫内灯火通明。

女帝背对宫门,站在一幅大陆堪舆图前,手指正缓缓划过羊皮纸上的山河脉络,最终停在“稷下学院”四个小字上。

“陛下。”上官婉儿行礼。

“不必多礼。”女帝转过身,“雪夜前来,必是两仪门生变。”

上官婉儿匆匆上前,解开层层油纸,呈上文书和一只木盒。

文书里是两仪门封印遭破,鸿胪寺少卿家中长子以身护道,保长安太平云云。

上官婉儿低声道:“据说赵家长子此生不能踏出玄都观半步,否则两仪门会再度陷落。”

“护佑长安,保百姓太平……是个好孩子。过几日,朕会亲自去见见他。”

武则天放下文书,端起木盒。

盒子里是几片发黑竹叶,盖子揭开时,一股诡异的力量升腾而起,女帝长袖一挥,它们便消散于空中。

“这是大理寺在两仪门附近找到的竹叶,上面残存的力量甚是诡异……您说,会不会有人与那封神者里应外合,才破了封印?”

武则天拈起一枚叶子,细细查看:“一切亟待调查,尚无定论,不可妄加推测。”

女帝走向窗边,推开木窗,寒风裹着雪花涌入,让人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

自己这位师父,为了大业总是不计代价,或许……他真的会借他人之力……

她深吸一口气,只希望自己的担忧不会成真。

“婉儿,你可知姜子牙为何被称作封神者?”

“典籍记载,他为复兴人族,在人族里选拔贤能……”

“那是史书的说法。”武则天打断她,声音平静,“真相是,为了阻止魔神复活,他用尽手段,包括挑选那些有天赋的,有资质的徒弟,将自己的使命交予他们。而这些家伙……”

她顿了顿,飞雪在她手心化为清水。

“大多都如这雪,落下了,融化了,再无痕迹。”

婉儿感到一阵寒意,不是来自风雪,而是来自女帝口中近乎冷酷的平静。

“我的好师父,他将一切都当成完成使命的工具。”女帝走回案前,执笔蘸墨,“而稷下,有他需要的东西。”

她将一封请柬和墨迹未干的信交给上官婉儿:“这是归虚梦演的请柬,你代表朕前往稷下学院,再为夫子带去姜子牙脱困的消息。”

婉儿双手接过信件,躬身告退。

武则天仍站在窗前,望着这场不合时宜的纷纷大雪。

二、垂钓

姜子牙正坐在一方青石上垂钓。

竿是寻常竹竿,线是麻线,钩……没有弧度,说是鱼钩,更像一枚小小的针。他穿着粗布衣衫,斗笠边缘垂下破碎的芦苇叶,像个再寻常不过的老渔夫。

晨雾弥漫,对岸远山上,稷下学院最高的塔楼在雾中若隐若现,若是听仔细些,或许还能听到上下课时的钟声。

一个身影站在他身后三步远。

那人裹在长长的黑色斗篷里,面目藏在古怪的面具下,就连头发也尽数拢进兜帽。

“离归虚梦演不过数日。”黑衣人声音低沉嘶哑,“各方势力已陆续抵达稷下,我们却还在这里……钓鱼?”

姜子牙没有回头。

他的目光落在水面上。那截枯枝削成的浮漂随着水流轻轻晃动,偶尔有鱼儿碰线,荡开一圈涟漪,随即又归于平静。

“急什么。”他说,声音平淡如这河水,“早去几日,晚去几日,能改变这河的走向么?”

“不能。”黑衣人答得干脆,“但能决定谁先渡河。”

“有人说,水是最善变的东西,今天向东,明天转西,没有定形。”姜子牙的目光落在水面上,声音平缓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力,“你看这条河,流了几百年,河床还是这个走向,变得只是水面上的浮萍,水底的鱼虾。

“天下大势亦如此。朔也好,其他人也罢,不过一群跳梁小丑,兴风作浪一阵子,终究要顺着河道向下。”

“该来的躲不掉,该伏罪的……”他他握着竿的手纹丝不动,像一尊立在河边的石碑,“也逃不了。”

雾渐渐散开了些,对岸远山清晰了几分,似乎还能听到顿挫的读书声。

千年过去,无数学子来了又去,老师们也换了一轮又一轮,只有这座学院本身与千年前几乎无二。它教授学子们知识,告诉他们做人的道理,劝告他们不要走上前人的歧途……

他与夫子共同创办的归虚梦演更是延续至今。

“我记得当年有一个学生,他什么都好,就是太喜欢钓鱼,常常天不亮就溜出来,总是错过早课,被夫子打过手心,被我罚过抄书。”

“当你的学生……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”黑衣人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
“所以后来他死了。我的很多学生很早就死了。”

浮漂沉入水中。

姜子牙手腕一抖,竹竿弯成一个圆满的弧,但他不急不躁,没有收竿,只是稳稳握着,任鱼在水底挣扎。

“很多年前我也很急。急着对抗魔神,急着铲除所有月裔,急着想在有限的生命里做完所有事——然后我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在我面前。”

他静静等待,等待竿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小,然后他开始收线,很慢,慢得像在岁月长河中打捞过去的痕迹。

“两仪门困了我那么多年。”姜子牙捞过浮出水面的草鱼,鱼儿在他手里挣扎,“困住的只是我这个人。该布的局,早已布下;该等的时机,自然会来。还没到收网的时候,急什么呢?”

他取下直钩,将它放回水中。

黑衣人也坐了下来,掬起一捧水:“以你我的本事,让这河易道不是轻而易举?”

“的确容易。”姜子牙望着他,目光深邃。

黑衣人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垂钓的老者,面具下的眼睛带着一丝微笑和欣赏。他似乎并不害怕这最初的神职者,老人暗藏的咄咄逼人只让他觉得有趣极了,这才是姜子牙该有的态度,不枉他费了一番功夫将其救出来。如果可能……他也不介意让神职者知道,这天地早就换了乾坤。

“但我们终究是两条不同的河,只是暂时汇到了一起。你可以随时拐进你的支流,去做你想做的事。”姜子牙笑了笑,重新挂饵,动作慢条斯理,“去算计你的算计,谋划你的谋划。我不在乎你是谁,也不在乎你要做什么。”

甩竿,钩线划破雾气,落入水中。

“但如果你想让这条河,不再流向我想让它去的地方……”

姜子牙看向黑衣人,眼底深沉,藏着一种历经千年的静默。
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但黑衣人已了然。

晨风又起,吹动芦苇,姜子牙继续钓鱼,像个寻常老人,在寻常的清晨,做着寻常的事。

仿佛千年的时光从未流逝。

仿佛远山上的那座学院里,还会有一个少年扛着鱼竿溜出来,见着老师也脸不红心不跳,只笑嘻嘻叫一声“您老也来钓鱼啦”。

浮漂又沉了。

姜子牙手腕微抖,缓缓收竿。

封神再起!背负天命之人,就算只剩自己,亦会孤影而行。偏执,永远好过遗忘!移动语音

大地尚且荒芜之时,人族求存的意志,便已生生不息。凡人常以己所不解,强谓之执。神明常忘己,亦曾为人也。吾从人族来,自为人族,竭尽全力。唯眇眇之人,方可见广阔天地。神居天久矣,常忘观足下草木。时间不多了!人心不古啊!终有一日,人族再无需低头。强者注定孤独,若在意他人眼光,必寸步难行!至高无上的不是神明,而是英雄的意志。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!(选自《道德经》第五章)技能语音

无妄的挣扎。学会敬畏!封!直面恐惧!混混沌沌,终有一醒。罚!道不同——不相为谋!无需仁慈!诸神退避!天地同哀!万化定基!奉天为令,遴选众神。未来天命,授之汝也。候者听封,赐汝为神。此即,登神之时!封神已备。吾替尊收集神力多时,现今奉上。此神力可助尊神一臂之力。些微神力,助大人护佑四方。汝尽得为师真传,可为衣钵传人。后生可畏。你不需要赐封,不过锦上添花。你做得很好。他们都小瞧了你的力量。找到自己的路。再助你一臂之力,突破极限。不要被力量遮住了眼。你是一个很好的守护者,继续坚守自己。危险,不一定来自于外部。保持你的高傲,不要因世界的真相而动摇。互动语音

纠缠于口舌之辩,不如独行于漫漫长路。神职者与神,本是不同,但在凡人眼中,皆称以神。从未忘记,为何成为神职者。世人会做出他们的选择。久居苍天的神,是否也该看一看足下的草木。你要重现的究竟是辉煌,还是过往。保持好奇可传道之人,天下难寻,但为师却又得一良才嗯,灞上的河流,是岁月流淌之地,你要自己发现并不是每一件事,知识里都有答案你会传承学问的终极等待只能灭亡,必须主动出击高塔林立,皆是残垣事情,已经远远超出你的想象人族给我们的尊号,不是让我们空享你是大陆上的灯塔,而我只想解决问题不可再心慈手软了当年抬头视人的女孩,竟也已扛起这片天地的责任人生十年,天地又已改换几遭生存,是一种权力,不是强者才配拥有看透世间残酷,仍怀赤子之心你们这一脉,注定都将身陷风暴之中只有力竭之时,方能看到极限所在风的力量,让人身轻如燕,你的心,为何重愈磐石?高傲的神,根本不会俯视这片天地在独行的日子里,我见到的不是岁月,只有自己前行之途,必有所牺牲你会发现更多真相每个神职者,都有他的责任哼,海月,不足道也旧去新来,生生不息落魄的王子,不是你挥刀的理由黑夜下的王,可还看得见前行的路年轻人的聒噪,阔别千年的回忆老家伙有个好学生有些规则,超乎你的想象你做了我们都会做的选择虚灵,你记得…过去吗?你该永远沉睡在黄沙之下,为何还醒来?魔神爪牙,沆瀣一气疯子!你可曾见过最初的人族,弱小而无助的人族妄自称神者,皆该当诛一个迷失的,可怜人弃暗投明,方为正道迷途知返,善矣为魔神所“用”,就是你的罪过没有你,他们永远不知道着急没有为何,结果选择的,就是你。并无不同,世间唯二,一者道,一者责任。你以后要做的选择还有许多,这不会是最难的一个。被困在这里,你可还有遗憾。造化者,弄人。当你和阴阳二气绑定,你这一生,就注定不会平静。人惟得生之理,方能受“坠尘埃之难”。前行者从不沉缅过去!你可想成为“次神职者”?熟悉的……龙啊。从遥远传说归来之人,要用什么震慑今日世界呢。去吧,就去隐世的大泽,做你无争的过客。功能语音

保持警惕!遗忘才是敌人!强者生,弱者死!天地同陨!哼,无知,幸也。不要挑战无法承受的神力。再临世间,又是多少春秋。没有人能从不失败,神亦如此。“神职者”虽由神赐名,却为人而生。神去尘埃久矣,已忘乎凡人所喜。遗落世间的神力,早已无人关心。登临绝顶!众神仰望!仙神之力,昭显世间!重拾世间神力。生于天地,还于天地。如复见日之塔荣光。见史之徒,愈少矣。苍龙陨落,百泽新生。世间古老者,尚余几何。低首吧,巨龙!神职者,不是一份尊容,而是一种责任。神明有数,终会消隐,人世无穷,千载不息。岁月化为枯骨,众神夷为荒芜。无知是苍芜者的回音。长夜余火将尽,何人执炬前行。神明既隐,由吾守之。至要者,非他人之言,乃自知其所为也。光辉终将被尘埃掩埋。剧情语音

只要有朔存在一天,复活魔神的妄想就不会终止。你们的神,早就死了。我会将你们的阴谋扼杀在摇篮之中。当年就是让他们逃了,才滋生出这么多祸端就凭奇迹司那些小家伙,如何对付和你我一样古老的朔。朔,再次死灰复燃了,但,这是最后一次绝地天通,已过千年,仍有神职者驻守着那道天门。倒悬天上早就没了神的踪迹,只剩一片无人问访的乱流。太乙无法拒绝云篆仪的奥秘,或许他会再次为好奇心付出代价。暗月的阴影正在迫近,神职者的后裔们也应该行动起来。